2016年11月27日 星期日

再訪鳶嘴(g0v hiking)

要成仙了

感謝科比把拔一圓我再訪鳶嘴的心願,這天的鳶嘴真是又雨又晴又美又滑又過癮,且毫不辱沒我江雲海的名聲!對比於上次晴朗的鳶嘴行,此次天候情緒更豐富;視野雖有限,但風情萬種啊~~

7:30在捷運明德站集合,因國道1號塞車,晚至11:30才到登山口。由於起登特慢,結果一路都沒有塞人,關關順暢快速通過。(倒是路上遇上幾團因怕滑而撤退的隊伍。)恭喜科比又撿到繩控(MG與蕭弟)兩枚!大夥兒在山上車上與桌邊(新竹小火鍋)都話題不絕,今日盡興無比。

再次摸著樹根石塊與繩索暢快的翻山越嶺,心底實在好滿足。以下,科比把拔真是我的許願池:

2016年11月7日 星期一

每次被迫沿著路邊停靠的車輛一路騎下去時,我心裡都會想:

「如果門一開我就死了、如果門一開我就死了、如果門一開我就死了……」

那麼一個根本無法保護我的小50,我前一刻卻還想著今生就該與它相依為命了,因為我剛從swing舞場回來,而我每個星期都這麼來回一次。我不確定身週有沒有人知道swing帶給我的快樂究竟有多大,但若沒有這台機車,我絕對無法跑舞會跑得這麼勤。天知道我最無法容忍把時間花在通勤上,但這台小50只要花10分鐘就能帶我去舞會,最後再帶我心滿意足的回家。

歸程總是人車稀少,風又涼爽溫柔;哪個leader的香水味還留在指間上。人總是容易在這個時候陷入感情,所以我想著今後就這麼讓你作伴一生了。如果我哪天突然被一個轎車門擊斃了,我還會忍不住想有誰會接手你。

當然,這麼愛你,也是因為你是媽媽幫我挑的,在我大二的時候。

我有沒有想過你的性別呢?

以前在美國為自己買了第一台新轎車時,我開心的跟以前教授提起這事,信裡都用擬人法「he」來稱呼新車。教授回道,大部分的人習慣用「she」來稱呼,但當然我可以自己作主。

我愣了一下。最初選用「he」,只是以為這樣會比較有情趣,可是後來發現我感覺不到什麼。好像用「she」還比較有感覺,也許是因為我這輩子遇過的照護者都是女性。我從沒被男人保護過。

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嫉妒的化身(9、10、14 集)


[9、10 集]

我不愛喜劇。

所以,雖身為劇場評記寫手,台灣舞台劇中幾部最有名的喜劇佳作,我並不捧場;全智賢的代表作《我的野蠻女友》和《來自星星的你》,也非我所好。

對於誇張與瘋癲的表演方式,我常覺得尷尬與不耐,好想躲起來(明明我是觀眾、不在台上),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放。

這是我的品味偏狹瑕疵。

——可是我卻緊盯著華信在喪禮崩潰那一幕,從頭看到尾;甚至還重播,第二次把他的口白仔細複習了一遍。從喪親之痛到錄影畫面流出的屈辱感,那麼跳 tone 的思路轉折,卻有那麼順暢的情緒宣洩。我心底覺得好好笑啊,可是臉上卻瞠目結舌笑不出來;我心底覺得好想衝上去抱他啊,可是雙腳卻釘在原地不敢破壞這一氣呵成的爆發力。

9、10 兩集精采之至。我是看到網友推文,才發現娜麗與正元接吻時,天上落雷了。很多人覺得這神來一道太幽默,可是我喜劇神經遲鈍到完全沒發現,只注視著華信的背影和微側的臉,目光完全無法移開。我似乎有發現他臉上映出的閃光,但我沒有發現那是編劇壞心的安排,眼裡只看見他沈入錯愕和心瞬間掏空的情境裡。

我仍然清醒得像個觀眾,可是我都沒發現這是戲劇——華信好自然,好讓人哭笑不得,好可憐,好可愛。可是那都不是誇張的喜劇,我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只抱著很多很多的愛,對這位嫉妒的化身。

如果不是華信,寢室練歌房那段瘋癲表演,我一定快轉。可是他神情太細太細了,狂歡線條裡帶了苦澀的紋路,眼裡的水氣還凝結出一點蜂蜜;這樣又苦又甜的味道……

我想,我唯一能夠接受的喜劇形式,大概就是這樣細緻的虐戀式喜劇吧 XD。那麼細膩的表情,讓男女主角的 CP 感在短時間迅速濃化。設定上,男方多年來對女方無愛,要在短短幾週內陷得那麼深,不靠生離死別、不靠矯情的哭點,居然能把從無愛到迷戀的過程演繹得如此有說服力。除了歸功於編劇,你更無法忽視男主角的詮釋功力。


華信,我愛你。你會幸福的。你和女主角擁有我心目中認定的最萌身高差(~0),所以你才有幸接受娜麗的強吻,懂嗎?


[14 集]

(字幕版本請選「韓迷」,它非逐字忠實翻譯,但帶了點情趣。務必避免「鳳凰天使」,因為高潮場有段關鍵句完全譯錯。)

我以前說過我不可能被韓國偶像劇洗腦到脫離現實,因為那些偶像劇沒一個有我現實經歷浪漫。

但這回,我終於遇到一個調情等級可以與我媲美的作品……你以為那些只是虐戀;不,它把相當高端的調情手腕包裝到虐劇裡。

我看戲幾乎只會喜歡上角色,不會愛上演員本人;幾乎沒動情長戀過男演員,只會偶爾欣賞。

但如今,曹政奭是例外。他本人原就是發光體;我甚至因為他的存在開始懷疑最頂級的女人魅力是否天生就會低男人一階。原本女人多變,能展現的風情與氣場維度理應更多;可是曹那一顰一笑——我都覺得這世上沒人能壓過了。


一個年輕時從沒喜歡過偶像劇的女人,一個一輩子至今都交不到男友的女人——看來她老時可以看著這樣的魅力體望梅止渴,寂寞但不致枯萎的孤身終老了。感謝老天爺。

2016年9月14日 星期三

表演欲

(9/1 於 facebook)

我有很明顯的表演欲。在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我就會自己放錄音帶一個人跳舞跳上大半天。大一點兒,會披絲巾當倩女幽魂,走位是走歌仔戲的身段,還會幻想有觀眾(身為獨生子女的必備技能)。

小學體育課,老師要我們每個人設計一個八拍的動作,下回上課時帶領大家一起跳。我覺得這實在太有趣了,整個禮拜我都在逼我媽媽學我構思的各種動作,最後選出一個最漂亮的,在體育課時示範給大家看。我甚至記得阿棋在跟做時還突然唉叫了一聲,把大家惹笑了;但我知道他踢到手並不是不小心的(他體育很強),他只是為了捧我場。我覺得他喜歡我。

(有表演欲的人通常自戀。)

我完全不怕出糗,因為我覺得我就算出糗也會很可愛。抱著這種態度,我幾乎沒有在任何場合怯場過,甚至所有邀請觀眾參與的表演,我都是第一個舉手衝上台。——我不怕自己尷尬,但我很怕別人尷尬;如果我看到表演者呼喚著觀眾,台下卻冷成一片,我會難過。

我並不喜歡唱獨角戲,我更愛互動。所以我感謝媽媽陪我做了這麼多動作,感謝阿棋當時讚歎(?)了一聲,感謝我跳快閃時幾位跟著輕輕搖擺的圍觀群眾。

我這種「讓大家一起分享快樂」的精神,卻有幾次走火入魔到為他人帶來壓迫感。例如上次去朱銘美術館的爵士樂團場子時,我希望同行的舞友一起下去跳舞,但沒有人願意。結果我居然對他們說教起來,說到激動處,才突然察覺朋友們為難的神情。我暗暗心驚——這神情我看過(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居然成了讓人尷尬不快樂的人。於是我反省自己,以後不要犯這種錯。

我會評估環境才表演,不喧賓奪主,不實驗特異風格。我不是為了讓大家注意我才上台,我是為了讓大家覺得舒服快樂。所以,雖然不怕出糗,但我也有止步的時候。大四謝師宴時,負責表演魔術的隔壁班同學特地跑來悄悄問我:

2016年8月17日 星期三

Keone


他動作好明確,從剛到柔的切換也很鮮明。腳速快得像發燙的機關槍,我看得都慾火焚心~加上他每次回望老婆 Mari 時的眼神……

後期我追 1MILLION Dance Studio,覺得很喜歡,以為自己會愛上其中哪個韓國男老師。但現在回頭看我最早追的 Keone——原來我最愛的還是他,永遠是他。

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坪林枋山坑古道、枋山坑崙、中坑頭、南北豹子廚山、闊瀨 O 行

賦歸前小休

週五口試會議結束後,不知怎麼的就立刻被合作夥伴東哥招徠加入週六的坪林闊瀨團,真符合我即興的人生~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 UU30 的活動。清晨於捷運新店站搭上 7:15 的「綠 12」公車,與同行的 L 姊一見如故。於終點坪林茶博館與其他開車隊員會合,成為 20 人大團。(引用 L 姊在公車上的話:「UU30 都是開小團喔,我比較喜歡小團。」……真是迥然不同的尺度啊~)

驅車至 14k 停車,徒步至 15k 登山口,結果我很糗的想起自己把水壺隨手擱在停車場陌生車的擋風玻璃前。我立刻衝回去取,一路奔跑在超曬的馬路上,然後於途中搭訕了闊瀨派出所的員警載我回登山口(請不要批我濫用資源我真的很緊張很抱歉又是路痴怕錯過登山口)。登山口裡有蔡老師等我,兩人急急想趕上隊員的步伐,結果我低頭猛走,最後居然發現我和她相隔一個小懸崖!

蔡老師錯愕:「你為什麼會在下面?」我只得又往回跑一段,找一段高低差較小的土崖攀上去跟她會合。正當我一路懊惱自己出大糗、耽誤行程時,我倆眼前突然出現領隊梁兄的身影!

蔡老師再錯愕:「你怎麼了?」

梁兄(匆匆往登山口跑):「我車沒鎖~」

在梁兄以風速消失在我倆面前後,我們整個鬆懈下來——我們不是墊底的人了!XD

路上先遇到東哥三人在一處清涼水塘旁戲水等我們,最後再與所有人會合等候領隊梁兄。集合後終於順利續行啦。

非常感謝東哥的邀請與 UU30 所有前輩們——我都不知多久沒爬山啦!尤其這些前輩們腳程都很快,強度讓我想起從前常跟朋友爬山的日子:九姑娘、雪野衝最前,小光最穩,丟哥常滑倒,科比殿後攝影;我呢不是領頭、就是也殿後忙用口袋機拍照,當然氣勢較科比的單眼弱一大截,於是又得聽他念「糗求你趕快買一台單眼啦」……

下山時,梁兄和東哥那幾位前輩也都飛得跟我朋友們一樣快,我真的好羨慕這種下坡速度喔,真不知我是因為膝關節不好、還是怕滑倒的心理障礙、還是技巧有誤,才總在下坡時遠遠落後呢~ :'(

今夏酷暑,我以為爬郊山會是很辛苦的事,實際行動起來卻比想像的舒服。只不過我仍有運動時進食容易漲氣的症頭,所以前輩們準備的豪華中餐,我大多無福享受;不過 L 姊的冰南瓜糊真是美味,在熱天下享用幸福無比啊!


以下記錄節自 UU30:

9:25 闊瀨國小集合
9:40 15.1k 枋山坑古道登山口。一路沿著廢棄梯田和小溪上行。
10:38 枋山坑2號民宅(眾英台等候梁兄處)
11:20 達枋山坑3-1號,午餐。
12:28 出發
12:32 抵枋山坑崙(位於3-1號前方)。後折回從3-1號左側續走枋山坑古道。
13:10 抵中坑頭,大正元年八月五日界石。
13:48 抵北豹子廚山登山口,領隊宣布是加碼。
13:58 抵北豹子廚山
14:17 抵鄉界大茶壺
14:25 轉入料角坑產道
14:58 抵南豹子廚登山口
15:05 南豹子廚山
15:32 抵豹子廚九號鄰長家
15:50 司機搭便車到闊瀨國小取車

以下,照片:

泊車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玉山行 之 公主的血氧


※ 公主病

……我居然又忘了帶耳塞!

遺忘耳塞有個重要原因:我在山上睡不著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吵,而是公主病──童話《豌豆公主》那種睡不了硬物(硬床)的症頭。躺下後意識已漸昏沈,但隨即被鼾聲喚醒,全身感到鮮明的瘀血感。這種不適是躺越久越嚴重,最後自知再也不可能睡著,我哀怨的裹著棉被下床走出臥房,到外頭餐桌前趴下;那裡很冷清很安靜,直到廚房開始傳來做早點的聲音,大夥兒開始醒來。

於是,週日在東埔山莊這一夜,我完全沒睡。我哭喪著臉跟指導員智勝報備,他苦笑說:

「我知道,我看到了。」

不只他一個人看到了,所有半夜曾離開臥房走動的人都看到了,每個都問我:「你昨晚沒睡?」「你還好嗎?」甚至:「你是昨天問我耳塞那個?我看你昨晚趴在這吔!」

是的,前一天當我想起我沒帶耳塞時,我跟所有人要過耳塞,包括其他房的陌生山友。在接下來的旅途上,當各隊人馬時不時在山路上相遇時,一堆人都對我打招呼說:

「你是沒睡那個吼?」「美女!你是跟我要耳塞那個吼?」「你不是沒睡嗎?身體怎樣?」

每次爬山,都能感到山友的熱情,尤其是這次。至於我身體怎樣呢?其實很好,哀怨感與昏漲感在踏出山屋後就快速消失,越走越舒暢。當大家開始因高海拔出現明顯的喘息症狀時,我從頭到尾都不須用嘴巴呼吸。中午休息時,前輩拿出血氧計好奇的測量週遭的人;測到我時,讀值顯示 92 ──當下唯一一個血氧仍破 90 的人。

※ 血氧計

「難怪你走那麼快都不會喘!」前輩驚訝的說。

由於我因沒睡而出名,大家讓我走最前面(我們是腳程最慢、狀況最不好的走最前),就是在那時被隨行的前輩發現我的好體力。隨後團員們都跟著領隊小謀老師叫我「那個沒睡血氧還九十幾的」,當然,我也就不適合再當領頭羊了。

從塔塔加鞍部的玉山登山口走到排雲山莊,我們共花了 6.5 小時;14:30 一抵達就下起小雨,我們幸運躲過雨神。

排雲山莊在餐後睡前安排了一場玉山地形演講,內容包括玉山雪季小故事、地層擠壓推高後又坍崩而出現的主西峰間低點(就是排雲山莊落腳處)、U 型和 V 型的各種岩層紋裡、和如何爬到峭壁上推下那顆搖搖欲墜的危石。之中除了諸多照片,還秀了 Google Earth 和山友提供的無人機攝影影片,一覽玉山風貌。

最後並介紹提高血氧、緩解高山症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腹式呼吸」特殊法──吸氣時壓著一側鼻翼用力吸出聲音,讓氣流急速通過狹道(解說員說這樣才能吸得深?);吸到底憋一秒之後,再緩緩吐氣(可將嘴噘小吐氣);吸吐時間比為 1:4,憋氣與慢吐都是為了讓氧有時間與血紅素結合。注意一切都必須符合腹式呼吸原則:吸氣時腹漲而胸肩不動。解說員現場拿出血氧計夾住我手指,測得我的血氧在「快吸慢吐」式腹式呼吸三下後,立刻從 90 升到 95。(更有其他從七八十升到九十的例子。)

排雲在大家排隊測血氧時斷電了。「WIFI 很耗電。」解說員笑說。

※ 玉山行

疲累累積之至,讓我在豪華的排雲山莊中成功熟睡三小時;之後無法再入睡。早餐過後,我們於清晨 2:30 出發前往玉山主峰頂。這段理應是全程中最陡、最辛勞的路段,但我們以極輕裝上山(不需要的東西可留在排雲),而且領頭羊一路以散步速度行進,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悠哉與浪漫,尤其黑夜裡人群的頭燈沿著「之」字型碎石坡步道緩緩前行,像極螢火。領隊還特地交代我們可再慢些,因為不願大家在日出前過早抵達,吹冷風細雨。

雖然悠閒,但我有一個危機:我的頭燈太弱(我不知好歹只用了一顆不合它規格的 3V 電池),看不清路;幸而我有七秒記憶,一路我看的都是我前面那位團員前方的路,然後默記到輪我踩踏。也幸好在最後鐵鍊陡區前天光漸現,否則我不踏空都難;而鐵鍊區是玉山步道裡最有趣的,熱愛攀岩拉繩的我總是趴趴趴跳過一關又一關──我一向迷戀這種直覺式認踩點、高速飛躍上升的快感。(……只是下坡時就苦了我的膝關節啦~(淚))

主峰頂上,因天候不佳而毫無視野,除了那道出現數秒、引起歡呼的神來一筆虹。大家在山頂上熱血的唱了校歌,紀念我們這次成功的山行。

※ 我:「我知道我為什麼高血氧了,因為我包包是全團最輕的!」小謀老師(無視):「你高血氧是因為你沒睡。」

東埔的棉被和排雲的睡袋在這氣候下都超熱!所以不用擔心會冷。(但手套沒多帶一雙防水的是失策。在登頂路上,我右手小指一度凍到沒有知覺。)

以下是我的裝備(自備兩中餐):

穿用:
短袖排汗衣 *1
薄排汗長褲 *1
頭巾 *1
遮陽帽 *1
厚棉襪 *1雙
登山鞋 *1雙
排汗內衣 *1
內褲 *1
工作手套 *1雙
袖套 *1雙
登山杖 *1雙

背:
25L 登山包 *1
超大垃圾袋(包包防水內襯) *1
長袖排汗衣 *1
(不標準)快乾紫色毛衣 *1
快乾刷毛外套(fleece) *1
(不標準)快乾彈性厚長褲 *1
厚棉襪 *1雙
內褲 *1
兩截式雨衣褲 *1套
頭燈 *1
哨子 *1
堅果 *1包
能量果凍 *2包
防曬乳 *1罐臉 *1罐身體
護唇膏 *1
防蚊液 *1
牙刷 *1
面紙 *1包
水 *(500+800) mL(結果 800 mL 那罐完全沒喝到)
雨傘 *1
家裡鑰匙 *1串
身份證
健保卡
暖暖包 *2(沒用到)
相機 *1
手機 *1

P.S.
a. 我生平第一次出遠門沒帶錢包(沒現金也沒卡)。
b. 我忘了帶耳塞!(重申)

以下,讓人完全看不出我登過玉山頂的照片們:

東埔山莊前的訪客
(「你說誰是訪客?」)

等候煤山雀芳蹤
(時值較容易近拍的哺育季)

午后

2016年5月13日 星期五

無毒飲食

2016 EWG 農藥殘留量最高名單

看到這種標題的網路文章,我一定跳過,除非作者是林杰樑團隊。你們願意留下來,我很感動。以下是我 N 年來累積的筆記,不是臨時搜尋網路資料胡亂拼湊成的,而是親身體驗到早已內化成我固有的常識。(……連我看到這裡都很想走人。XD)

美國環境工作小組(EWG)整理出的蔬果農藥殘留量排名:
Pesticide Residue Data
這測量的是美國銷售的農產品,包括本土與進口。若本土與進口產品測量值差異太大,則會分兩項排名,例如藍莓和甜豆(snap peas)都分列本土與進口。蔬果在測量前會用常人習慣的食物準備方式處理過,例如都會先清洗、須剝皮的水果會先剝皮,再打碎測量,各種蔬果處理方式記載在美國農業部(USDA)的農藥數據項目(PDP)相關文件中;但沒被記載在該文件中的蔬果(例如奇異果),檢驗單位應是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他們處理方式則通常都是整顆連皮打碎。

目前尚未發現有其他國家像美國一樣有每年更新公開的詳細農藥數據。美國販售各國農產品,且多數農產品在世界各地用藥情況相似,故這資料對台灣人而言仍有參考價值。至於台灣常見、但美國沒有的水果呢?也許可參考榮總網頁,它顯示蘋果、草莓、葡萄都是農藥殘留量高的水果,與美國數據吻合;但柑橘不知指的是剝皮前或後,難以與美國數據比較。

紐西蘭是有名的水果輸出國之一,他們也曾研究出農藥殘留量最高的農產品,蘋果、草莓、葡萄仍上榜。

所以,我不吃蘋果、草莓、葡萄、蓮霧。我經常吃芭樂,會常常變更購買店家或攤位,以分散風險;而且台灣的有機芭樂也比其他有機水果容易買到。至於蔬菜,我幾乎都買有機;很愛吃燙青菜,只冷淋苦茶油或有機橄欖油。

(我買有機的初衷不是為了健康……像我這種生性會跳過「無毒飲食」文章的人怎麼會是為了健康?我初衷是為了救地球,早在台灣食安觀念大躍進之前。)

林杰樑說他為了降低農藥攝取,連吃蓮霧都會削皮;但我感覺蓮霧皮太薄了,農藥滲入殘留量應該很多。至於蘋果——過去長住美國,我喜歡連皮吃;自從發現它是農藥殘留最高的水果,我直接戒了,除了會在外婆家跟大家一起吃削好切好的蘋果。在台灣若想買有機蘋果,應須找進口,便不符降低食物里程原則。

你問我有機蔬果有比較好吃嗎?我吃不出來。吃了身體會變健康嗎?我感覺不出來……我 N 年沒感冒了,而且相貌也 N 年沒變(娃娃臉),但這些應該跟吃有機沒有關係。可是我相信地球上有一塊土壤有因為我吃有機而農藥濃度變低。

我一般不吃蛋,因為它也許有抗生素賀爾蒙,母雞多是籠養,而小公雞一孵出就被碾斃。但我有時會吃放山雞雞蛋,因為我看過花田喜事寄來的照片,覺得那些放山雞看起來有點快樂。

我一般不喝牛奶,因為它也許有抗生素賀爾蒙,喝奶量減少到本來沒乳糖不耐症的我都養出不耐症了(喝到會輕微腹瀉)。我只喝三種飲料:水、豆漿、酒。豆漿我也常喝有機(傳貴豆漿)。(雖然傳貴用的是進口有機豆,食物里程高,但我日常是拿豆漿當水喝的程度,飲用量太高,只好選它。)

我不吃生菜,因為有機的可能有寄生蟲,而非有機的有農藥。沸水能溶出蔬菜裡的農藥與硝酸鹽,故蔬菜應煮熟後將水倒掉。所以我也不喝湯,因為湯毒。

林杰樑醫師推廣吃魚油含量高的小型魚種,如秋刀、四破、竹筴、花飛(小型鯖魚),所以魚是我天天自煮自食的生活中唯一會攝取的肉類,因為有機肉類在台灣不好買。但我去餐廳和朋友聚餐時什麼都吃,除了忌辣。

有人問我口味這麼清淡單調,不就享受不到美食之樂?錯了,長期下來,你會被純粹(不含化工成分)的食物養刁了嘴,添加物吃多、或連續多日外食時,會覺得難吃、身體不舒服(我不打誑語)。我每次下廚都是洗菜時就開始興奮流口水的人,不覺得自己曾壓抑食欲。


甘藷龜金花蟲
(有機蔬菜上能熬過冰箱三日之寒的訪客之一)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寫手]《釵 CHAI PARTY》


(4/1(五)晚,ATT SHOW BOX。官方網站。)

與 Mei 在六樓入口處相會,一起感嘆著周圍的人潮盡是打扮時髦的年輕人,似乎全然是派對夜宴等級。乘電扶梯上樓,走過黑暗通道後,進入聲光包圍的巨大空間。老人如我想著:咦,這會是我的場子嗎?

領了起司蛋糕和飲料,愜意的坐在派對角落享受,似乎那樣最遠離喧囂;結果放鬆到忘了當寫手的自覺,表演開始時來不及搶到中央舞台邊位置,我和 Mei 兩個矮個子便開始在人潮後方進入「身長脖子踮腳尖」的觀劇體驗。

幸好看得見。舞台有三處:中央、左、右。從頭幾場舞蹈開始,我就知道那會是我愛的舞風(看了那麼多舞,我的偏好養得很成熟了)——那種快慢節奏切換的反差美感,配合難得的古今糅合編排(街舞+京劇身段),我開始動搖了⋯⋯雖然我並不愛電音,可是他們連編曲都這麼合我口味,尤其那女歌者出場時的高音——魅惑得好熱血啊!

台上舞者們的服裝色彩盡顯仲春的絢麗,賞心悅目,就算是黑色服飾也帶著春情盪漾的蕾絲薄紗。全是俊男美女,陰陽大約調和;可是你回想紅樓夢的時空,印象最深的盡是那些出彩的女角。一旦排舞中有好幾位男演員展現了東方古典女伶的舞姿時,你才驚覺他們演的正都是女角——腰身的擺動,手腕的翻轉——瞬時我聯想到今日常見的 sexy jazz 男舞者,而眼前台上這些男演員的風采絲毫不遜,且情趣更甚,尤其他們保留男性魅力,蟄伏在女舞身段下無預警洩漏,透過肌肉的張力和眼波流轉間瞬現的威儀,你不確定你是拜倒在石榴裙下,還是王者風範之下。

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孝子山、普陀山、慈母峰、中央尖、臭頭山

週六,連日陰雨後的第一個晴天!8:20 捷運木柵站集合,搭 795 公車到目的地。從孝子山起攀,輕鬆玩完前三座後,陪珊撤退到停車場;留下志(領隊)、光、我三人折返,打算繼續撿中央尖,不料⋯⋯新關卡出現!

因為當場太興奮又手忙腳亂,結果過關後就忘了幫新關卡拍照;下臭頭山時還碎碎念「要不要折返拍一張啊」,懸念太強,於是催生了下面這批示意圖(感謝小光賜地形圖,小人則是我畫的):


這是離開慈母峰不久後的岩壁。岩壁上的台階路崩坍中斷,墜落的大石將繩索強硬下扯;這段垂直繩索變得很擋路,人得尷尬的繞抱過垂直繩索,踩上唯一的中繼小踩點:

2016年3月18日 星期五

《蕨蕨》歐巴馬

翻譯作品。影片下方可開關字幕顯示(CC)。

Flash版(無Flash手機請用下方「手機版」)

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爆卦] 救災資源管理

g0v 黑客松一直都是長這樣
(照片來源:g0v欸不過我好像就是攝影師本人⋯⋯

災害管理是我今次 g0v 黑客松最感興趣的議題。之前〈你的捐款到哪去了?我們第一時間最不該做的就是「捐錢」〉這篇文章,似乎聲援了我長期以來的捐助模式——在我有經濟能力後,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捐款(仔細研究後選定信任的慈善團體,設定期扣款);但我從來沒針對災難捐過款,因為我很在意我的錢是否被有效利用,只要我弄不清流程,我就不捐。

(捐血也是。我定期捐,但從沒有針對災難捐過。理由不一樣 (群眾一時的捐血潮會讓太多人同時陷入兩三個月的血監,導致災難後一個月的血庫可能更缺),但大體感受相似——針對災難而一古腦兒捐的大多不保險。)

但這是正確認知嗎?是無可救藥的困境嗎?今天與北市社會局小四姑娘深聊,得到下列回覆(聊很久,但只摘重點):

問:我何時該擔任志工或捐贈物資?

答:地域性災害(例如台南維冠大樓於地震時倒塌事故)並不需民間志工與物資,只需要捐款。現場有縣市府專業救援單位足矣,民間志工在現場常只能成為閒雜人等;民間所捐物資則經常不當、過量,遠不如捐款讓縣市府針對現況採購有效率。

全國性災害(如莫拉克風災)則確實需要民間團體協助,以補人手不足。

北市府正建立新捐款系統,必遵專款專用規範(避免像前朝政府拿台灣災害捐款捐給中國的前例),並預計加入 ATM 轉帳管道,還希望能產生更節約資源的電子收據,以期有效利用捐款。至於志工招募系統,目前並未積極建構;不過北市府部分人員與社工協會成員曾數次合作,覺得溝通上最有默契,派遣較有效率。

*不負責任小心得:若真要針對災難捐款,捐給北市府比捐給民間團體好。

問:市府最缺哪種志工?

答:災害現場最需要「資訊志工」,以確保即時輸入電子資訊,避免紙本作業。之前的災害事故中,常因忙亂、登錄介面不夠友善或志工不熟悉介面,容易放棄登錄工作。「資訊志工」的任務就是在現場提供諮詢、監督作業,確保電子資訊能持續即時輸入。

北市府正在開發 app(開發者為 g0v 志願者),可讓智慧型手機掃讀災民的身分證條碼,或在分發臨時條碼給無身分證的災民後進行掃讀,以期有效率登錄災民資訊與提供即時支援。(Updated 3/21:災民證 App 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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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跟衛福部的 Peggy 聊到天⋯⋯

問:啊啊你也是劇場寫手對嗎?
答:哇難道你也是嗎啊啊~

(兩寫手相認場景。)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和歷史記憶:台灣民主化的未竟之業——吳乃德

上面這篇是 2006 年的舊文,如今讀來,諸多論述尚符合現況,並未過期。其中探討了「揭露真相」可能帶來的利或弊,論點引用如下:

1. 只有受害者有權利決定是否遺忘或寬恕,非受害者並沒有資格表示「夠了,不要再打開傷口了」。揭露真相才能為社會帶來寬恕和和解,正如南非一位受害者家屬所說:「我們很想寬恕,可是卻不知道要寬恕誰。」

2. 但也有許多例子顯示,受害者並沒有因真相大白而釋懷。一位受害者家屬說,他痛恨的一直是「體制」;可是十二年後,透過真相和解委員會的證言,他終於知道是誰殺了他太太和女兒,他轉而痛恨「那個人」。對「壓迫性體制」的憎恨,是我們期許於一般公民的重要價值;然而對「人」的憎恨,顯然無助於社會和諧。

關於「揭露真相」,在不同背景與尺度的事件中,可能引來不同見解。例如台大愛滋器捐事件的負責醫師柯文哲在身為台北市長候選人時曾說:「出事後不用忙著追究是誰的責任,最後都不會有真相,不如思考如何防止事件再發生。」(引用自民報。)這句話若應用在民主化國家對過去威權體制下受害者的處置,其論點仍然合理嗎?相對於「揭露真相」的利弊似乎尚未有定論(雖然我個人偏向某結論),「補償受害者」的必須性應該很明確?但是,吳乃德那篇文章指出:

「全世界的新民主國家,不論其對加害者採取何種處置方式,對受害者總是盡可能地加以補償。除了波蘭之外,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對自由和生命的補償那樣不慷慨,對財產損失的補償又是完全的不理會。」

在法律學上,補償受害者的價值甚大,但在某些民情背景下常被忽略。甚至有人從最基本的語言習慣分析各國民情(參考 TED Talks 網誌〈How language can affect the way we think〉),例如:以語言描述意外打破的花瓶,英語會說「某人打破花瓶」,而西班牙語與日語傾向只說「花瓶破了」;這個語言習慣影響到意識:英語人較容易記得故障的東西是誰弄壞的,甚至在法律上他們強調懲罰犯罪者勝於救助受害者。

當然,沒有任何民主國家是既不追究加害者、又吝於補償受害者的。若有新民主國家成為例外,是否暗示其過去威權體制尚有部分延續至今,擺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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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對「揭露真相」的看法——我傾向揭露,因為「釋懷」只能發生在「了解真相」後。但我也會盡一輩子力量培養自己「寬恕」的能力,讓我在未來遭逢不正義對待時,我的心志能夠保持健康清明,留意讓社會資源集中在救助我、和救助群體和諧上,而非急於尋找罪魁以提供我仇恨的對象,卻忘了補償我。

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沈浸的滋味


這是《I Charleston Taipei》拍攝計畫的前導影片。此計畫還有一些週邊活動,惹得廣大 swingers 這陣子都活絡起來(雖說其實一直都很活躍XD);尤其這週末的快閃計畫,讓我想起當年帶快閃舞蹈(台北車站松菸)的甜蜜回憶——帶人真的不容易,完成後的心情又有多滿足——一切滋味都又在胸口跑了一遍。

接觸 swing 初期,我本著研究控的精神瞬間沈迷。一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漸漸意識到:swing 對許多新手而言有各種卡關黑暗期,過不了就會陣亡那種。

其實我沒有經歷過那類時期——雖然我自己也卡關 N 次,但每次卡關我都會很興奮,會黏 swing 更緊,個性使然。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我臉皮非常非常厚;或者說,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把 swing 當做交際舞——舞本身和人群都是我的研究對象,而我是客觀的實驗者/觀察者。因為抽離了「人際關係」,所以它不會為我帶來主觀情緒;如果我舞技被批評,我絲毫不會有人際上的挫折感。

所以我前六個月雖然經歷過很多很多舞伴,但我常常不認識他們。我是到很後期才開始交朋友的。我不是故意這麼做的,我是忘了,忘了很久才突然想起要交朋友。一直到最近,我因為輕微慢性膝傷而暫時休息一個多月,然後發現:

原來,我會有人想念,會有人問我什麼時候回來跳;甚至有新手私下把我當成小女神(?),跟我跳會很放心、很有成就感那樣。那種感覺,實在很甜蜜啊。

至今被我帶進 swing 的人,好像只有 1.5 位(1 是浩浩,0.5 是嘉嘉)。我有點輕忽了 swing 的關卡,以為我只要用嘴說就可以說服別人走入 swing 裡,且一直沈浸下去(因為浩浩是這樣,他意念也很強)。現在我想再次告白:

我不會拒絕任何人,所以非常歡迎新手向我邀舞。我猜測 leader 比 follower 更容易遇到黑暗期,如果屆時你考慮退出,請記得先來找我,雖然我沒有教 leader 的能力,但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回饋你鼓勵你,讓你充滿信心的留下。

總之,如果你敢交給我,我就會保你一輩子。來吧!